你有没有在某一个时候,忽然想卸下所有伪装的坚强,可怜无助的向一个人倾诉内心的哀伤?就在你准备放下尊严痛快淋漓彻头彻尾地放任时,那人却又恰巧不在你身旁?于是那洪流孤独地流遍你全身,融入血液和心脏,永远属于你自己,和你的一部分一起,再也见不到阳光?